“芳致啊,都是嬸子不好,沒能保管好你送上來的孝心,唉!那小丫頭我已經狠狠地訓了,調去了柴火房罰做一周活,你就別生氣了。”
顧夫人也是滿面愧,半是道歉半是勸地說。
“這……嬸子……我……”
林芳致訥訥了半天,盡管憋了一肚子的火,可到底是啞吃黃蓮,有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