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時,屋里的線已經暗下來,隔著屏風只能看到一片昏黃的影斜著過窗子拖曳下來。
屋子里靜悄悄的,聽不到還有呼吸聲,顯然顧梓晨并不在房中。
秦月夕翻坐在床沿,許是并不習慣睡這麼久,此時非但沒有解乏,反而覺得腦袋變得愈發沉重了。
“唉,真不能貪睡的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