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秦月夕又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不管是數羊也好,還是其他的自我催眠也好,眼前始終晃著顧梓晨的影子,而只要閉上眼睛,剛才那旖旎的一幕就不斷在眼前重演。
在百般嘗試無效之后,索翻下床,仔細檢查過窗戶和房門的鎖扣,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后,一個閃進了手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