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伯父,小侄原本早就該登門拜訪的,只是顧家出事的時候小侄遠在海外,收到消息的是已經是有心無力,如今真是無面對伯父您啊。”
秦月夕還沒走到前廳,就聽到一個似乎有些悉的聲音在說話。
他說出來的話字面上明明是很真誠的,可是那種語氣卻帶著一種不自覺的氣和油,是將原本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