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這麼跪了半柱香的時間,米晚晴的膝蓋已經沒了知覺,更難捱的是夜晚的冷風幾乎將的骨頭都凍了。
為了把苦計演得真些,將自己的披風早早地解了下來,以為不久就能進屋取暖呢,誰想到人都快凍死了,現在再披披風也不頂事兒了。
就在實在忍不住想要站起來的時候,米老夫人屋子的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