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父眉頭一,卻沒有多說什麼,反觀顧梓晨和秦月夕都是神坦然,一個只把自己當醫者,另一個則把對方也當作是醫者,而不是還在顧及什麼男之防。
將最后一次熱水添好之后,秦月夕示意顧梓晨將他的舊傷出來。
顧梓晨將左側胳膊從袍袖中退出來,他上除了一條長之外,上只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