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頭從前并不是多愁善的人,現在怎麼不就掉眼淚?聽母親的話,安安心心的過日子。”恭王妃笑道。
反正家王爺現在就是個閑散王爺,只是幫忙管著務府而已。
倒是兒子,靖王重他,讓他做了西郊大營的副統領,和陳浩煒一塊兒管著西郊大營的人馬。
至于西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