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宥不僅沒有來赴宴,也沒有進宮批閱奏折,我派去盯著他的人來回話,說他們夫婦二人前兒個夜里去了若虛觀,昨日快到午時了才回來,雖然靖王府的奴才們口風很,但有些消息還是打聽得到。”齊新說著,臉上出了笑容:“二姐姐肯定還不知道呢,齊宥的兒子要完了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二公主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