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戰祁霈的話,喬憬到有些無奈。
知道跟一個喝醉酒,還有執念的人,是解釋不通的,最後只乾的說了一句,「這不是夢。」
戰祁霈搖了搖頭,固執的說道:「不,這肯定是夢,因為我已經不只一次兩次夢到這樣的場景,而且你要是能回來,你早就回來了。」
「我知道,你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