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芽撐著傘,遠遠看著阮栒伶仃的影,封遲琰問:“不過去嗎?”
搖搖頭:“三哥這人要面子,要是他知道我看見他哭了,肯定很尷尬。”
“他總喜歡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但其實我知道,他害怕的東西,可多了。”
封遲琰說:“那是為了讓你不要顧慮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