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回眉頭微皺,了,但到底什麼都沒說,側過了頭。
夏語冰抓著阮芽的頭發,強迫仰起頭,問:“恨我嗎?”
阮芽沒說話。
但眼睛里蝕骨的恨意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住。
“恨我就對了。”夏語冰說:“這是你自找的,原本我們可以扮演一對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