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就是因為這種從出生起就一直籠罩在上的死亡影,讓語冰對‘活著’,尤其是長久的‘活著’,抱有一種幾乎病態的執著。”孟永平聲音得很低。
這些塵封在他心里幾十年的往事,原以為會一直積在心海最深的地方,再也不會有重見明的機會,但如今說出口,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