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安安靜靜,只有儀滴滴答答的聲音,阮芽慢慢走過去,抬手輕輕將他細碎的額發撥開,忽然輕笑一聲:“封遲琰,你看,被別人所左右卻無能為力的滋味很不好吧。”
“你為我選擇的路,我不喜歡。”阮芽輕聲說:“我要做一個你會很生氣的決定,但這不重要,之后你會全部忘掉的——就像是你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