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又瘦了些。”阮瀝修添了茶,細心的將茶杯放在了對方的左手邊。
夏語冰是左利手,他一直記得。
“茍延殘而已,瘦不瘦的又有什麼要。”夏語冰垂眸喝了口熱茶,眸越過阮瀝修,看著院子里欣榮而開的月季,“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見我?”
阮瀝修沉默了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