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伯是頭一回見個丫頭這麼理直氣壯地委屈,一時間自己都有點蒙,做錯了事罰不是應當的?只不過罰不準吃飯,比起其他地方不打一頓不知道和多,居然還這麼矯,莫不是在宮里從沒有過罰?就這子,怎麼可能?
想到沈文韶,柳伯按下心里的氣,“行了,你若是做出來的東西能讓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