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戈的手扶上沈鸞的肚子,低了聲音,“是不是綁著不舒服?每次從屋里出來都要綁這樣,難為你了,一會兒我幫你一。”
沈鸞輕輕搖搖頭,跟無關,只是,心里有些不好。
若當初舒舒沒有宮,也許依舊會嫁給傅知允,那今日被百般呵護,深怕磕著著一點兒的人就是秦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