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鸞紅著眼眶給清理傷口,又用藥上了藥,拿干凈的布條包扎起來,一直低著頭不說話。
秦舒有些無措,“阿鸞,你別生我的氣,我知道錯了。”
沈鸞“刷”地抬頭,“哪兒錯了?”
秦舒討好地眨著眼睛,“反正就是錯了,讓你不高興了,阿鸞,我可想可想你了,在宮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