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來跟他們問話,一日三餐之外連個人影都見不著。
起先兩人還著對口供,商量著一切可能被問到的問題,他們要怎麼回答,他們還慶幸有足夠的時間,可以細細地想,保證到時候丁點兒疏都不會有。
可他們已經把能想的問題都想干凈了,就是沒有人來問。
一開始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