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云楚起先覺得還好,可朱總把當個易碎的瓷娃娃,這也不讓,那也不能做,傷的是手臂,又不是渾都要散架了。
“我沒事的,養一陣子就好,你別總是苦著臉。”
那讓施云楚覺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癥似的。
朱臉不開,看著那條扭曲猙獰的傷,“蘇白說以后會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