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鸞的指腹來回著核桃上凹凸不平的紋路,輕聲道:“也是個可憐的,不必絕了的路,只當做不相干的人便是。”
雖然沈鸞不會再將季婉留在邊,但也不想看著季婉落絕境,緣分就到此為止,剩下的路走什麼樣,都是自己事。
“不過夫人,施姑娘是個心思好的,其實不必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