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戈林林總總地舉了好些例子,聲音忽然低沉下來:“阿鸞,我們這一走,不知道可還有回來的那一日,你原本,可以在這繁華興盛的晏城過上一輩子,如今卻要與我遠遠地離開,去一個誰都不確定的地方……”
沈鸞皺眉扭過頭看他:“所以你這是后悔了?”
秦戈哭笑不得:“我后悔什麼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