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戈沒有質問過他為何要讓珍妃先有孕,沒有為了秦舒抱不平忤逆自己,他只是做了一個臣子該做的事,沅凌知道,他的力,來源于自己心的不安和歉疚。
沅凌知道秦戈的脾,他與他自小相識,不敢說最了解他,卻也知道秦戈骨子里就沒有逆來順這一樣,他會一次次地妥協,是因為秦舒在宮里,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