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皎然只做瞧不見,等不了了。
眼眶泛紅,語氣變得乞求:“白姑娘,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我一個姑娘家跟你說這些,我也是鼓足了勇氣,可我愿意為賢大哥勇敢一次。”
“我也不是橫刀奪,你們本就是要和離,我這樣做有什麼錯呢?我家人都不在邊,剩下的,就只有賢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