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外,沈文韶滿寒氣地盯著秦戈上的喜服,眼里仿佛淬了刀子,利頻閃。
“在哪里。”
秦戈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,深知一個文人能這麼快從晏城趕到青城著實不易,怕是連夜不眠不休,“我信里也說了,阿鸞不記得從前的事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乘人之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