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兩人只聊了一小會兒,徐淼就已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后,開始跟秦戈暢談起來。
徐淼早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但他一直覺得自己也算勤,應當差不到哪兒去才對,可見著了秦戈他才明白,自己的眼還是不夠寬廣。
不論說到何地何,不論談古論今還是閑話朝政,秦戈的言談都能讓他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