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案后,一個人影站在燭中,低頭正在看著什麼。
他渾氣質冷冽,投在墻壁上的影子被拉長放大,垂下的發遮擋住冰冷漠然的眼眸,里面尋不到一溫度。
蘇白見自己說的話完全沒有起到效果,忍不住吞了吞嚨,放低了姿態又說一遍,“秦帥,你不能諱疾忌醫,這兩年大大小小的傷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