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韶長久沒有靜,他眼里心里都偶爾會按捺不住想要毀滅一切的沖,可始終像有一道金箍在束著他。
那是阿鸞對他的笑,說他會為國朝最厲害的人,名垂青史。
沈文韶的指尖深深刺進掌心,他不能讓失。
“就按……母親的想法來做吧。”
沈文韶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