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語氣里奇異的沒什麼憤怒,平靜得詭異,他輕聲嘆了口氣,“朕實在沒有猜到這些,眾人都以為你睿親王仁善敦厚,朕也便這麼以為了,是朕太大意。”
屋子里安靜了好一會兒,甄貴妃的手指深深地進荷包里,消瘦的雙頰還未將養回來,虛弱得很,可一雙眸子卻銳利得嚇人。
“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