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歪在大迎枕上,渾沒骨頭似的,“安啦,我有分寸,能和燕王走的近,肯定不是小心眼兒的人。
皇子也是人,拋開那一層份環,也就是個普通男人罷了。
你也不差,尚書嫡,比不上公主也堪比郡主,干嘛怕他?”
夏疏影抿,“我不是怕他,是怕燕王,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