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排坐在山坡上,蔣君臨掂了掂金條,兩塊金條分量還不輕,鑽石的純度也不錯,季珹送給了他。
季珹撓心撓肺地,仍是控制不住地問,「你怎麼從來不問我過去的事?」
「你想說了,自然就說了。」
「我說了,你為什麼也沒怪我?」季珹忍不住問。
「為什麼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