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黎腹部有傷,被季珹用頭不斷地頂著,疼得要吐,啞著聲音說,「別頂了!」
「謝天謝地,你還活著!」季珹覺安心了些,在地板上艱難上來,「你哪裡傷著了?」
「渾都疼……」容黎在落海的瞬間抱著季珹擋在他面前,火舌卷到了背部,又落了海,肩膀被燒到了,幸好落到海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