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」陸知淵語氣一沉。
「我說……你是我的誰,你憑什麼管我?」顧瓷冷笑,「我喜歡你,追求你,你就能對我評頭論足,就有資格管我?」
午後,毒辣而滾燙,卻化不去他們上的堅冰。
兩人不歡而散,飯都沒吃,誰也不再說一句話。
周津津回到酒店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