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天臺上,一瓶紅酒見底,酒氣上涌,顧瓷臉頰通紅,眼淚不斷地在眼眶地打轉,「難得糊塗……」
「兩重人格怎麼了,我陸知淵,不管他怎麼樣,我都他,沒關係,難得糊塗,一輩子這樣好的。」
可糊塗了一輩子,上輩子到死,都稀里糊塗。
「我做不到。」顧瓷捂著心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