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,一只清冷修長的手輕輕落到腦袋上。
“你不說話那哥就當你同意了,不早了,我送你進去。”
曾芳張了張,最終還是沒有拒絕。
兩人沉默著并肩往前走著,眼看快到了小院大門口,曾芳終于忍不住問出心里的疑。
“為什麼要等兩年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