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過了多久,車窗外的天都暗了下來,吉普車才緩緩在一家軍區療養院前停了下來。
曾芳著沈禛下車,一路走進療養院。
“這里是什麼地方?”
“門口那麼大的招牌不認識?”
“我是問你來這做什麼?看長輩還是朋友還是什麼人吶?”
沉默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