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流域冷颼颼地盯著眼前的空氣,道:“可真是一個狡猾的人。”
百里獄司打量著流域的神,問:“你要答應他嗎?”
流域角微勾,“我也沒有損失不是嗎?”
聽了這話,百里獄司想了想問,“你這次能忍這麼久,莫不是在等今天?”
流域抬頭看了一眼遠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