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旭上的裳已經全破了,東一塊西一塊,在空氣里的皮上全是,不知道傷口怎樣,就是頭發也過被燒過的焦黑。
腳上的傷在隧道時就已經又撕扯開,走路已不如剛開始的利索。
但他沒有其他人看出來。
見到容歡看他,他二話不說,走在了前面:“先出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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