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行瞪大著眼睛,已經沒有心力去關注桌前坐的男人。
他震怒且不敢相信地看著從床下的人,披頭散發,一雙眼睛都是,明明是纖細弱的手臂,可掐在他的脖子上宛若沉重的鐵臂,無法撼。
燕行試圖震開,以他的修為這本是十分輕松的一件事,可他一功,就發現流轉的靈力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