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雕得十分專注認真,宛若沒有聽到殿的爭吵還有殿門外進來的腳步聲,整個世界宛若只剩下他自己。
門外的這一道腳步聲時輕時重,似乎是主人的腳不便。
所以走得很慢。
拖著長長又笨重的聲調,這個人終于走到了燕歸的面前,沙啞蒼老的嗓音長長地嘆了一聲,道:“主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