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大紅的彼岸花,映著這一雙眼睛,又黑又亮,還有一種特殊的韻味,有著一種來自數萬年前,乃至數十萬年前的滄桑與遠古。
與他年輕的聲音與嬉鬧的態度,有著一個強烈的對比與反差。
聽了赤玉的話,這人低低的笑著,似乎笑得很放肆,但聲線里又帶著低低的爽朗,笑得赤玉都要豎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