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景澄也覺得過份了。
皇族若是拿個像樣的理由來堵他們,也就算了,可用這樣的話來應付他們,那當真是不把他們看在眼里了。
池冬之冷笑一聲,“皇族啊,可真是強詞奪理。”可池冬之知道,這個時候不能沖,他冷靜地道:“先別管他們,修好傳送陣再說。”
“那比賽……”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