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雨信穿得太多,手臂活太難,一杯水倒了半天也夠不到,可他也不服,干脆就水壺對著喝。聽到冷竹的話,他目芒一閃,道:“以路線來看,是不會,但如果有人刻意引導,就難說了。”
冷竹聽了這話,再坐不下去,猛地站了起來,“引導?”
史雨信被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,無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