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買保險，買養老嗎？你們這兒給不給五險一金。”
漢子與老牛都詫異地看向了容九，都不是很明白容九問的是什麼，“養老”是什麼，“五險一金”又是什麼。
老牛兩眼疑。
便是漢子也差不多神。
瞥見對方眼中的詫異與茫然，容九反應過來，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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