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常出笑容的冷竹聞聲扯出一抹笑,笑容很淺,但攜著溫的安,安著紅柳焦灼不安的心。
“無價小哥給我們傳過信,雖然沒有給出日期,但也提了,這兩日就會抵達,讓我們準備。天剛亮的時候,我去了一趟瞭塔,守兵也說了,他們在今早就看到有船靠近容島的海域,以行船的速度來算,再過一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