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火道:“他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知道的,這個人向來小肚腸,我家不過是占了他一道生意之門,他都能放火燒我們全家,我了無父無母的孤兒,這樣的人,會吃得下這麼大的虧?”
江流語氣輕慢地道。
烽火著他的眼睛,在那輕松自若的語氣里,藏的是別人不知道的疼痛,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