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你也知道,自從明月島沉了之后,我已經一個月沒覺到什麼了。”紅柳放下手,睜開眼說:“剛才是這個月來的第一次。”
聽到這話,冷竹更加慎重。
可紅柳真的回憶不出來,太多太,連畫面都是模糊的,冷竹也不好再強迫回憶,兩個人守在樓門口沒有上去,紅柳仰頭瞧著樓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