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了,還是不過去了。”
李家的燭微弱,而明鏡的房間也是一片黑暗,許是睡著了并沒著燈,想了想,容九便回北面山上去,盤膝打坐。
而此時的李家,氣氛卻十分凝重。
明鏡跪在地上,李長醉看著兒子,手里的板子拿了起來,卻又放下,如此重復,最后無力地坐在了椅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