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說了,娶了你,才能娶玉清。
記憶里的句子在腦海里翻轉,沈霖軒忽然意識到,原來在很久很久以前,他們就已經背道而馳,越走越遠。
心,在這一刻碎了渣,卻一點不剩。
容九看向他,到底沒有再說出這句話,平靜地說:“其實,我們很早就結束了。”
你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