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?”
容九細細地品味這個詞,有點新鮮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只有白凌。”沈霖軒說得十分直接,并不避諱兩人間的關系,“我那天攔住你,你應當很恨我。”
容九笑了笑。
沈霖軒著的笑容,竟也微微揚起角,有些小得意,又有些小失落,至,容九對他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