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方的保鏢作很快,一下打掉了的手機,還打掉了的帽子。
勁風掀開額頭的髮,出難看的疤痕。
原本帽子掉落,景晁清晰看到對方出的眼眸,只覺得驚艷漂亮,但立馬就發現額頭醜陋的疤痕,眼底閃過厭惡。
一腳踩在李安安的手機上,嘲笑。
「原來是